【jenlisa】白色巨塔(十一)

“不管怎么样,这次算你功过相抵,杨。”

“是,奎恩先生。”杨低下头,不敢多说话。

“我想你应该明白,由于你在行动之前没有把功课做足,我们蒙受了多大的损失。敌方先我们一步获取了配方,而我们还在像傻瓜一样拿着一批一批样品在研究!”

“没人想到布朗博士会把配方藏在那项链里……”

“泰国人就想到了。而且我们还为她们做嫁衣,走私的钱还是塔付的。”

“对不起,奎恩先生,我们……”

“商队的领队失踪了,他还掌握着我们的把柄。在三天之内把他找出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还有撒玛利亚人,通知他们,要么加入,要么死。”

***

Lisa还在熟睡。和Jennie结合过后,她的睡眠质量好了很多,这得益于Jennie强大的精神力量,她能在Lisa即将失控的时候安抚她,构建精神图景,使她尽快放松;她们的性爱也很助眠——如果非要深究所有原因的话。

Jennie则辗转反侧,因为她的从塔内部的线人得知,哨兵实验成功了,那也就意味着塔里现在有至少两个超级哨兵。一旦其中一个在公开行动中露面,她就可以将其抓获,国安部就可以以非人道人体实验为罪名正式起诉塔,此次行动就可以收网,她也可以回归正常工作了。但她又不想这一切发生得这么快:她对Lisa产生了感情,她不想伤害她。如果她离开了,Lisa的生活必定会一团糟,她不想她的女孩再经历一次创伤。

通讯器震动了一下,打断了Jennie的思绪。她看了一下屏幕,走到客厅,用私人线路回拨。

“我记得我们之前说过,不用这种方式联系,金斯堡。”

“我知道。但是情况紧急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上次试验成功的那个男孩……他突变成黑暗哨兵了。”

***

西区的废弃工厂隐藏着一个实验室,这件事儿东区的瘾君子非常清楚,他们经常会在这制作冰毒什么的。但这会儿他们不敢再来了,据说一个东南亚的黑帮头头占领了整个厂房。

“小姐,已经根据配方制作出来了,要现在进行人体实验吗?”一个略显老态的光头男人问道。他的一只眼睛是义眼,呆滞地看着一个方向,右手是一只机械臂,皮肤黝黑,牙齿残缺不全。

“嗯。尽快。塔里的实验可是不眠不休地在进行呢。”中年女人今天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,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。“查到关于她的线索了吗?”

“还在找。我们没法离塔太近,如果她还活着的话,应该就在为塔效命。”

“时间不太充裕,班汉。在我们这次回国之前,把她活着带到我面前。希望你能做到,给我爸爸一个交代。”

“是,小姐。我会替老爷报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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